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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蒙山印象

级别: 新手上路
乌蒙山的岁月静静的好,远离了历史,也远离了红尘。很多年以前,这里流放了一个少数民族,也归隐了一个少数民族,还遗留了一个少数民族。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乌蒙山的少数民族,似乎刻意淡忘了记忆与叙事,让幽远的乌蒙山越发充满神秘感。
乌蒙山没有极高山峰,似乎缺乏鲜明的主题,是一种遗憾,也是一种舒展,那全部景色都是主题。没有高海拔,就没有过分的艰难,没有低海拔,就与人潮汹涌拉开了距离。乌蒙山,在亦仙亦俗之间摇摆,找到了自己的合理和合适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沙发  发表于: 2016-12-30
冬日的清晨,乌蒙山往往白雾茫茫,还有一点冷,这种冷让人们不愿早早的出门,四周会久久地陷入冷冷清清的滋味。中午时分,阳光很热情,似乎热情的也只有阳光自己,大山、森林、河流依然躲在一边默默地取暖。一整天的太阳过后,乌蒙山的夕阳无限好,真的无限好,好得多姿多彩,好得让人无限遐想。似乎,深夜进入梦乡、清晨天一亮、前脚刚刚离开,就开始思念乌蒙山的晚霞了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板凳  发表于: 2016-12-30
乌蒙山的心犹如一滴泪,泪里全部是牵挂。
那滴泪叫草海,湖里全部是牵肠挂肚的柔情。有风情万种的芦苇丛,有随波荡漾的水草,有带走思念的大雁。夜色中,就在湖边支起一张油布帐篷,围着洋芋炉的火,吹着冷冷的风,想人或者被想都是极好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地板  发表于: 2017-01-01
欣赏乌蒙山峻岭,稍微找一个比较高的山脊,就可以掠一望无垠的起伏绵绵的苍松,感悟时光的一逝不返以及永恒,满满地转一圈,品味四周那辽阔到无边的寂静。寂静的大地中夹杂着沟壑丛林,充满了野性。
乌蒙山的野性属于传承,没有办法解读,也不需要揭秘,就如看见一个翻越城市围栏的少数民族,准备指责的时候,看见她欢欣的眼神,觉得理应如此。人家的世界,或者就不需要围栏。
乌蒙山峻岭,近观,远赏,趣味不一,亲近感和距离感并存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4楼 发表于: 2017-01-01
乌蒙山的女生,就如乌蒙山经典的花一样,鲜艳,孤芳,野趣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一山的花露一色的性格。
乌蒙山的女生,对于感情有种山野般的理想主义。喜欢给自己选定的意中人一副美丽的光环,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爱值得,可以无怨无悔。爱得难过自己至伤心欲绝也不惊扰他人,爱得缠绵浪漫让人心里不能留白,爱得奋不顾身,哪怕让自己满身是伤。可是,女生也怕岁月的苍老,不仅仅担心所爱的变心,更怕容颜老去对不住那份情。
有种感情,哪怕没有结果,也不能辜负,乌蒙山女生的情怀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5楼 发表于: 2017-01-01
当年,我在乌蒙山遇到你;
现在,我在相似的环境想念你。
冷冷的风,清净的街道,偶尔路过的行人,还有乌蒙山特有的洋芋味道。
那时候,我在这边,你在墙的那边。这时候,我在街边,你在手机的后边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6楼 发表于: 2017-01-02
上世纪80年代,反映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前线上平凡战士们在枪林弹雨中为国奋战的小说《高山下的花环》与同名电影,点燃了无数中国人的爱国热情。或许很多人不知道,该文艺作品的主角梁三喜的主要原型,是一位来自贵州省威宁县海拉乡名叫“王发坤”的烈士;或许更多人不知道,王发坤的妻子李金花至今仍在边远山村里苦苦思念着自己的丈夫。那场离中国人最近的战争已过去30载光阴,记者刘流前往海拉乡牛栏江边探访李金花和她的故事,试图告诉读者,在胜利背后,战士妻子们所作的贡献和牺牲,她们所承受的巨大苦难和痛苦,是没有战绩的丰碑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7楼 发表于: 2017-01-02
“梦到他回来,就赶紧去村口望”

从威宁县城出发,汽车在破败不堪的乡村马路上重重地喘着气,时速只能维持在 15公里左右。大约8个小时后,记者终于到达了从县民政局查到的王发坤烈士的遗属地址——威宁县海拉乡新村村大坪子组。“你们是不是要找丈夫打仗死的那个?她家就在……”在村里,“丈夫打仗死了”已成为“李金花”的代名词。

一座没有围墙的土房,破旧不堪,能够和周围漂亮房子相比的,只有门前还没有脱落颜色的对联。57岁的李金花站在门口,瘦小、驼背、腰有点弯,一头白发轻轻挽起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。她和气地把记者引进家门,抬来一张一坐就会塌坑的沙发椅,然后自己坐在小板凳上。

听记者提起丈夫“王发坤”的名字,李金花愣了一下,接着开始轻声地哭,儿子王远碧和媳妇就在一旁静静看着,很长时间没人有说话的欲望……

“现在偶尔还会梦到他,总以为他没死,天一亮就跑到村口坐着望。”在李金花心中,丈夫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,为家,能撑起重担,为国,能浴血杀敌。她说自己很难想象出战争的残酷,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让年轻的生命变成了黄土堆堆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8楼 发表于: 2017-01-02
舍不得脱下军装的战士

1974年初,22岁的李金花经父母介绍,与28岁的同村军人王发坤结为夫妇。“我没文化,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可他却说我善良、贤惠,是个好妻子。”李金花说,结婚时王发坤已入伍6年多,他们打算好等王发坤满15年军龄就全家随军,让孩子以后继承父业,也做光荣的军人。

大儿子王远碧与小儿子王远昌分别在74年底和76年初出生,王发坤常年随部队在四川省内江市训练,李金花就自己在威宁老家抚养孩子,照顾老人。“我每天干农活时都在盼,盼可以早点带着孩子随军,或者丈夫早点转业,总之不用再两地分居了。”

李金花的愿望原本是可以提早实现的。据王发坤昔日战友周光翔回忆,王发坤1968年入伍,两年后提干,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步兵115团二营机炮连副连长,1978年初就确定了转业,并已联系好地方工作。然而就在他即将脱下军装的时刻,中越边境风烟骤起,部队转入战备。组织向王发坤征求意见:“老王,现在要打仗,部队扩编需要大量军官,特别是炮兵干部缺乏。希望你能够放弃转业,留下来参加打仗。” 王发坤毫不犹豫表态:“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我是参军多年的老兵,上战场义不容辞!”

“他是舍不得这身军装啊。”战友周光翔感慨道,当时就有不少与王发坤情况类似的战士从小家庭的角度考虑,没有赶赴前线。可王发坤坚持上了战场,并不幸在战争首日就被敌军的炮弹炸死牺牲。
级别: 新手上路
只看该作者 9楼 发表于: 2017-01-03
化掉的红糖就像丈夫的鲜血

王发坤上前线的消息,李金花毫不知情,她还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丈夫转业归来。“哪晓得等来的是他牺牲的消息。”1979年5月,一位战士翻山越岭出现在李金花家里,留下了王发坤被追认为烈士的证明书,以及部队、县民政局和县武装部送来的1000元抚恤金。李金花“相夫教子”的生活梦想,在这一天轰然倒塌。

“我怎么也不相信当家人就这样走了,不是说好要转业的吗?”李金花难以接受丈夫牺牲的现实,她固执地想,丈夫只是被越南军队俘虏了,很快就会被战友们救出,然后光荣转业回家,跟她和儿子过平凡日子。于是李金花每天带2个儿子坐在村口眺望,祈盼着丈夫突然就从土路的转角处大步走出。“我们连着望了1个多月,只见青山转,不见亲人归……”

3个月后,县邮政局通知李金花去领包裹。“那是他上战场前寄回家的10斤红糖啊!咋会这么晚才有通知。”李金花说她取到包裹时,红糖已化了不少,把装糖的口袋都染成暗红色,“就好像他在战场上流的鲜血,我一路哭喊着他的名字,把糖背回家。一点也舍不得吃。”

1980年的某日,部队把王发坤的遗物——一块手表寄到李金花手中,她终于彻底相信丈夫已经不在人世。李金花清楚地记得那天,自己去邻居家借钱买来肥皂,把表带里的泥土全部洗净,“这是他留下唯一的东西,也是我要一辈子保存好的宝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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